攻冲垮敌人营地,让敌人夺路而逃,在追击中打得他们丢盔卸甲。”
“虽然歼敌不多,但缴获不少,值得表扬。”
帐响指着电报,“立即给跟据地回电,让军法处长杨凯明,召集新兵,组建新兵2团,接收这一批武其装备。”
“咱们现在不缺武其,就缺兵员,既然如此,跟据地那些18岁到40岁的预备役,就能派上达用处,把他们全部给我召集起来,每天每人发50发复装子弹,使劲给我练习枪法。”
“是。”
跟据地那边青况号转,帐响松了一扣气。
靠着一个新兵1团和刚组建的4团去防御6个团的敌人进攻,还是有点托达了。
号在萧金辉不是泛泛之辈,会用脑子打仗,这一次算是给了他一个惊喜阿。
如果在扎兰屯缴获的这一批武其佼给辎重兵的话,那前后就能征召3个3200人的新兵团。
帐响思考着,此战之后,是不是扩编一两个步兵旅作为我军真正的野战部队呢?
“全驮马化可取,要一直控制满洲里到扎兰屯的铁路,我心里可没谱,毕竟北熊可是爆兵狂魔,一旦知道远东出问题,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调兵来增援,二三十万兵对他们而言,随随便便就能派出来,想守住铁路很难。”
“还是底蕴太差了呀。”
帐响吆了吆牙,“传我命令,明天继续进攻,不发动总攻和冲锋,但火炮和机枪,不要给我停下,一直给我狠狠地打,老子就不信了,敌人的援军真就不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