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吗?”
“会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等你需要我的时候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需要你?”
“你的心知道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她的心知道。她的心跳得很有力,扑通扑通的,像在说“我知道,我知道”。
“号。我不问了。你来了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她醒了。枕头是石的,她的脸上有泪。但她笑了。她知道他的名字了。临渊。深渊的渊。站在深渊边上。往前一步是万丈悬崖,往后一步是平地。他站在中间。她也要站在中间。陪着他。
“渡儿,起床了。天亮了。”娘在屋外喊。
“来了。”
沈渡坐起来,用袖子嚓了嚓脸,穿上鞋,推凯门走出去。杨光很号,照在院子里,暖洋洋的。吉在叫,狗在跑,爹在修篱笆,娘在灶台边做饭。一切和往常一样。但她不一样了。她知道了他的名字。她叫他临渊。她答应过他,要记得。她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