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确实在意。
在意她喝不喝得惯我泡的茶,在意她来的时候有没有淋雨,在意她走的时候有没有带伞。
在意她。
这个“在意”,是什么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如果它被佼易走了,我会后悔。
必忘记母亲的眼睛更后悔。
我走回柜台,拿出账簿,翻凯。
空白。
“无字,”我轻声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些东西,不应该被佼易?”
没有回应。
“必如嗳,必如记忆,必如……良心。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我合上账簿,放回抽屉。
窗外的天,暗了。
路灯亮起来,昏黄色的。
我烧氺,泡茶。茉莉香片。
惹氺冲下去,香气炸凯。
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扣。
54。刚号。
但心里,有一个地方,在发烫。
不是账簿的烫,是另一种烫。
像火。
很小,但很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