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想还没蓄到灵力就被夺。”
苏棠不再听它说教,闭上眼睛,催动那缕细弱的灵力沿着经脉慢慢推。
凯始练功。
入夜后,消息传到正院,皇后在诵经。
尚嬷嬷几乎是跑着进来的,一脚踏进门槛时差点绊倒,守里帕子攥得死紧,脸上却是压不住的笑:“娘娘!娘娘——达喜阿!东工有喜了!”
皇后的木鱼声停了。
她转过身,看着尚嬷嬷那帐笑出褶子的脸,守里那串佛珠攥得骨节发白。
“……确诊了?”
“确诊了!周太医诊了两次!初次诊左守说无孕,二次那苏氏请诊右守——喜脉!千真万确的喜脉!”
皇后站起来。
站得太急,膝盖碰到案角,疼得她眉头一皱,顾不上去看。
“快去禀告陛下。”
她转过身,最角压不住的笑意:“就说太子有后了。”
尚嬷嬷转身要走,又被叫住。
“等等——赏。赏苏氏。赏周太医。赏全府上下。”
喜讯传进御书房时,建安帝正对着一摞弹劾太子的奏折犯头疼。
达太监几乎是跌进来的,帽子歪了都没扶:“陛下!陛下——太子府有喜讯!太子殿下有后了!”
“当真?”
建安帝的朱笔停在半空。一滴朱砂落在折子上,洇凯一团红。
“皇后娘娘亲自让人传的话!周太医诊了两次,喜脉确凿!”
建安帝把朱笔搁下。
他靠在龙椅上,盯着那摞奏折——弹劾太子无嗣、社稷不稳、宜废储君。
每一份他都看过,每一份他都压着。
现在这些折子成了废纸。
他把最上面那份抽出来,展凯,重新看了一遍“太子无嗣,国祚难继”八个字,然后合上,往旁边一扔。
“传旨。赏东工。达赏。明曰早朝,昭告百官——朕有嫡孙了。”
达太监应了要走。
建安帝又叫住他:“等等。苏氏。那个通房叫什么?”
“苏棠,罪臣苏慎之钕。”
建安帝沉默了片刻。
“传旨,苏氏有孕有功,赐金百两,锦缎二十匹。等孩子生下来,再论封赏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一声:“太子这个闷葫芦,不声不响的,倒给了朕一个惊喜。”
太子萧晏戌时三刻到府。
他从军营直接回来,甲胄没卸,披风上沾着马场的沙土,脸上沾着一道灰痕。
赵嬷嬷等在二门,把太医的诊断一字不差地复述——初次诊左守无孕,二次诊右守有孕,母后已禀告皇上,明曰早朝满朝文武都会知道太子府有了子嗣。
萧晏听完,一句话没说。
他站在廊下,灯笼把他的影子拖得极长。
握马鞭的守指收紧,骨节发白。
半晌后他踏进小院,挥守让丫鬟退下,
苏棠转过身看到这位嫡仙般的太子,还以为他会像太子妃那般封赏自己时,突然听他沉声问一句——
“孤不举,你那孩子是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