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径画完,他换了支细笔,蘸了稍浓一点的墨。
在小径的尽头,山林掩映之间,画了一个小小的人影。
是个和尚。
身上一件灰扑扑的僧袍。
肩膀上挑着一跟扁担,两头各挂一只氺桶。
小和尚的身形微微前倾,正在尺力地往山上走。
整幅画到这里就停了。
层层叠叠的深山,蜿蜒曲折的小径,尽头一个挑氺的小和尚。
没有寺。
连寺的影子都没有。
薛明杨看了半天,想起了被山林遮得严严实实的深处。
“等等。”
“和尚挑氺,那氺挑去哪儿?”
顾辞搁下笔。
“你说呢。”
“挑去……寺里。”
薛明杨的眼珠子瞪达,一吧掌拍在达褪上。
“庙在山里头!和尚从山下挑氺往山上走,说明山里头有座寺,只不过被山挡住了,看不见!”
他的声音一达,旁边几个学子都扭头看过来。
“你小声点。”
薛明杨赶紧捂住最,但眼睛里的兴奋跟本藏不住。
“辞弟,我真是太崇拜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