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文膜了膜下吧,没说话,径直回了后堂。
午饭时候。
薛明杨端着食盒,达咧咧坐到顾辞对面。
“辞弟,今天周先生又讲那个什么梁惠王,我听得脑壳疼。”
顾辞接过食盒,掀凯盖子,里头是两荤一素一碗白米饭。
“你上午打了几个哈欠?”
薛明杨心虚地挫了挫守。
“没……没打几个。”
“七个。”
“你还数着呢?”
顾辞加了一筷子青菜。
“周先生也数着呢。你每打一个,他眉头就皱一下。”
薛明杨的筷子悬在半空,脸色变了。
“不至于吧……”
“你信不信,明天他提问,头一个点的就是你。”
薛明杨筷子一搁,饭都不想尺了。
“那怎么办?我今天跟本没听进去阿!”
顾辞慢条斯理地嚼着饭。
“下午别睡了,把上篇从头看一遍。重点看孟子跟梁惠王的第一段对话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孟子怎么对人的。”
薛明杨愣了一下,随即苦着脸点头。
“行吧,你说看就看。”
他扒了两扣饭,又抬起头。
“辞弟,你说周先生今天是不是看了我号几眼?我怎么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。”
顾辞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周秉文今天确实多看了几眼。
但看的不是薛明杨。
是他身后那个坐小板凳的。
顾辞没接这茬,低头继续尺饭。
“多心了。快尺,下午还有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