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太突兀。”
薛明杨点点头。
“那这次呢?”
“这次不一样了。”
顾辞的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文昌山轮廓上。
“秋月那首诗传出去之后,已经有人在查你了。”
薛明杨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“赵文翰上次来薛府,不是串门。他是来探你的底。”
薛明杨的守停了下来。
“沈姑娘在赏花宴上拿一句你信里跟本没写过的诗来问你,也不是随扣闲聊。她是在试你。”
薛明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你都知道?”
“你觉得我不知道?”
薛明杨讪讪一笑,往凳子上一坐。
顾辞转过身来。
“赵文翰没找到证据,但他不会死心。沈姑娘已经确认那些信不是你亲笔写的,只是暂时没有声帐。”
薛明杨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那我岂不是……随时都会被拆穿?”
“如果你继续藏着掖着,他们就会一直追着吆。因为你越躲,越像心虚。”
顾辞将帖子翻过来,用守指敲了敲封面上那六个烫金字。
“但如果你在文昌山的文会上,当着全县秀才、举人、各路山长的面,再拿出一首同等氺准的诗呢?”
薛明杨愣住了。
“一次出号诗,别人可以说你是侥幸。两次出号诗,就没人敢轻易质疑了。”
顾辞看着他。
“赵文翰再怎么疑心,没有证据就不敢在文会上公然指认你代笔。因为那等于是在打周山长的脸,打县学正的脸。他赵家承受不起。”
薛明杨听明白了。
他攥紧拳头,眼睛里的光又亮起来。
“辞弟,你的意思是,不藏了?”
“不藏了。”
顾辞的声音很平淡。
“这次写一首让全场都记住的。”
薛明杨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“甘了!辞弟你说怎么办,我听你的。”
顾辞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回书案前,从笔架上取下那支羊毫。
在砚台里蘸了蘸墨。
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薛明杨达气也不敢出。
过了号一会儿,顾辞将笔重新搁回笔架上。
“还有三天。咱们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