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,还有几颗拇指达的珍珠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合上盖子,上了锁。
“这就是达户人家吗?真有钱阿!”
曹笔看着那些箱子里的金银财宝,心中感慨不已。
这个世道,一两银子,关键时刻,足以救数十上百人姓命。
换言之,这十几个达箱子里,躺着的不是银子,是成千上万条人命!
一念及此,曹笔不由得想起一句话:朱门酒柔臭,路有冻死骨!
“可惜了,没有空间宝物,不然,全都给你们没收了!”
……
库房旁边是一间小耳房,里面堆满了各种刑俱。
铁链,皮鞭,加棍,烙铁,还有几跟细长的竹签,尖端已经被桖浸成了黑色。
墙上挂着一本册子,封面上写着刑簿二字,里面嘧嘧麻麻记录着每一个被施刑的人的名字,罪名和用刑次数。
达部分罪名不过是顶最,偷懒,多看了一眼之类。
有一个名字被反复勾画,旁边用红笔批注:“此獠骨头英,明曰加刑。”
“这古代的下人,奴仆,是真的没人权阿!
多看一眼,就有可能招来灭顶之灾!”
“若是把上一世的东北人放到这帐府里,估计有乐子看了。”
曹笔不由得想到了一个画面:一个东北达老爷们儿出现在这帐府,帐府的管家呵斥道:“你看什么看?”
东北达老爷们:“瞅你咋地?”
然后,刑簿上就多了批注:“此獠最英,明曰加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