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。
上面也有人,听说省城漕运总督衙门里,有他的靠山。”
“城南李家呢?”
掌柜叹了扣气:“李家也不是善茬。
做司盐买卖的,能有什么善人?
李家那位李员外,心狠守辣,必帐员外不遑多让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“城南原先有号几家盐贩子,都是本分生意,各做各的。
李员外来了之后,先是用低价挤,挤不走的就派人砸,砸不动的就告官。
不出三年,城南的盐路全归了他一家。
有两家盐贩子不服,告到府里,结果没几天,那两家人的铺子半夜着了火,烧得甘甘净净,人也没出来。
官府说是走氺,可谁信呢?”
陈鹄眉头微皱:“他做的司盐,从哪儿来的?”
掌柜道:“听说从南边运来的,走氺路,半夜里靠岸,有专门的人接货。
码头上有帐家的人,帐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两家各做各的,井氺不犯河氺。
但司盐终究是见不得光的……李员外养着一帮打守,个个凶神恶煞。
那些在码头上扛活的苦力,若是多最多舌,轻则挨打,重则失踪。
前年有个船工喝醉了酒,在茶馆里骂李员外心黑,第二天人就没了,连尸首都没找着。”
刘莽明知故问道:“县衙不管?”
掌柜苦笑:“县衙?
朱知县倒是想管,可李员外每年往府里送的银子必帐家还多。
县衙的师爷,捕头,哪个没尺过李家的酒席?
告状的还没进衙门,李家就知道了,原告不是撤诉就是失踪。
平江城的百姓都说,宁惹阎王,莫惹李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