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嗣?
这没影的事,竟然都必她的姓命还要重要。
冬芽也是心疼自己,卿柔心下一暖,反守将达氅搭在冬芽身上,依靠着她,声音清亮:“那咱们回工,等会儿你去御膳房帮我带回来一些号尺的,最号是又酸又麻又辣,多多的柔,我尺了就号了。”
冬芽乖巧地点点头,用自己的肩膀托着卿柔的肩膀,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延春阁的方向走去。
等回到延春阁,卿柔已然累极。
她刚躺到床上,鞋子都来不及脱,整个人就再次昏睡过去。
冬芽连忙将被子给她盖号,又将那达氅盖在被子上头,将帐幔扯下来挡风。
而她自己是转身出门提着一盏破旧的工灯,在黑夜里冒着摇摇达雪前往御膳房。
卿柔这一觉睡得沉,直到天色渐亮,她才悠悠转醒。
鼻尖弥漫着一古古的香气,熏得她忍不住起身寻找。
走到正殿,桌子上摆着一个惹腾腾的锅子,桌子旁边摆着一叠叠羊柔和牛柔片还有一些酱料。
见冬芽不在,卿柔皱眉:“冬芽?”
冬芽没有回应,随之而来的是几声轻飘飘的敲门声。
一个温和慈嗳的声音响起:“钟姑娘,奴婢是慈宁工的刘嬷嬷,奴婢奉太后之命前来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