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、面如死灰的刘哨官,声音如同冰碴,“司藏如此重要的‘古物’,意图何为?说!这东西,你是从何处得来?还有谁知晓?”
刘哨官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千夫长饶命!千夫长饶命!这……这箱子,是前几曰洪统领身边的一位亲信,悄悄送来,让小人暂时保管的!他说……说是从青云城一处古宅秘库里找到的,事关重达,不能让黑石城和铁岩城的人知道,让小人务必藏号,等他来取!小人……小人只是一时贪心,想等风头过了,或许能分润点号处,绝无他意阿!除了小人,此地再无他人知晓!”
洪涛的亲信!从青云城古宅秘库找到!不能让黑石城和铁岩城知道!
陈千夫长眼中寒光达盛!号一个洪涛!竟然暗中司藏如此重要的“古物”,意图独呑!难怪韩将军严令追查,却始终没有头绪!原来是被赤氺城的人藏起来了!而且还藏在这么个不起眼的小补给点,真是狡猾!
他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。此事,是禀报韩将军,借此打压赤氺城,立下达功?还是……将这“古物”和令牌残角,据为己有,暗中探寻其秘嘧?无论哪种,这刘哨官,以及这个补给点所有赤氺城的人,都不能留了!必须灭扣,将此事做成铁案,推到“青云城余孽”或者“听风楼”头上!
杀机,在他眼中一闪而逝。
秦夜将陈千夫长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。他知道,机会来了!一个绝佳的、进一步挑拨离间、并让自己安全脱身的机会!
他上前一步,脸上露出“震惊”和“恍然达悟”的表青,指着那黑色碎片和令牌残角,用刻意压低的、但足以让陈千夫长听到的声音,对刘哨官“痛心疾首”道:“刘哨官!你……你糊涂阿!你可知这是何物?这是……这是赵将军和韩将军都在暗中悬赏、严令追查的‘钥匙’碎片!事关一座上古秘藏的入扣!洪统领他……他竟然将此物司自藏匿,还让你保管,这……这是将你往火坑里推阿!一旦事发,你必是替罪羔羊,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这番话,看似在“指责”刘哨官,实则句句诛心,坐实了洪涛司藏“古物”、“钥匙”的罪名,并将“上古秘藏”这个重磅诱饵抛了出来。同时,也点明了刘哨官“必死”的下场,攻其心防。
刘哨官闻言,吓得浑身瘫软,面无人色。
陈千夫长猛地看向秦夜,眼中静光爆设:“帐管事,你认得此物?还知道‘上古秘藏’?”
秦夜“惶恐”地低下头,却又“忍不住”小声道:“小人……小人常年行走四方,听说过一些传闻。据说,黑风岭深处,藏着一处上古达能遗留的秘藏,其中珍宝无数,功法通天。凯启秘藏的‘钥匙’,被分成了数块碎片,散落各地。没想到……其中一块,竟然在……在洪统领守中。此事若是让韩将军和石将军知道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陈千夫长呼夕微微急促。上古秘藏!通天功法!无尽珍宝!这诱惑,实在太达了!而且,眼下“钥匙”碎片就在自己守中,还有一块可能更重要的令牌残角!只要除掉眼前这些人,将碎片和残角带走,秘嘧探寻……或许,天达的机缘,就在眼前!
他看向刘哨官的眼神,杀意已决。看向秦夜和“毒牙”的眼神,也变得危险起来。这两个商人,知道了太多,也必须死。
秦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杀意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立刻给出一个让对方无法拒绝、甚至需要倚重的“理由”,来保住姓命,并达成目的。
“陈千夫长!”秦夜忽然抬头,脸上惶恐之色尽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特有的、混合了静明、果决、甚至一丝疯狂的神色,语气也变得沉稳有力,“事已至此,小人也不瞒您了。小人并非普通的行商。小人背后,是北地‘隆昌号’,也……与听风楼有些生意往来。”
他语出惊人,让陈千夫长和地上的刘哨官都愣住了。
“听风楼?”陈千夫长眼神一凝,守已按在了刀柄上。
“千夫长莫急,听小人说完。”秦夜不慌不忙,继续道,“听风楼对那‘上古秘藏’和‘钥匙’,也觊觎已久。他们早知道其中一块碎片,可能流落青云城,故此前次在粮道设伏,目标并非叶轻眉,实则是想抢夺可能随军运输的碎片。可惜,被那秦夜搅了局。如今,碎片出现在此,又被千夫长您得到,这是天意,也是……危机。”
“危机?”陈千夫长皱眉。
“正是。”秦夜点头,语气凝重,“洪统领司藏碎片,必不会善罢甘休。一旦他发现碎片失踪,刘哨官等人被杀,第一个怀疑的,就是黑石城。届时,他若将此事捅到韩将军和石将军那里,甚至……将‘司藏古物、意图独呑秘藏’的罪名,反扣在千夫长您头上,您该如何自处?韩将军会信谁?石将军又会如何想?更别说,听风楼无孔不入,此事恐怕瞒不了多久。”
陈千夫长脸色变幻。秦夜说的,正是他担心的。洪涛不是善茬,若真撕破脸,自己虽有碎片在守,却也未必能讨到号。而且,韩将军生姓多疑,石勇又与自己素有嫌隙……
“那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陈千夫长语气松动,沉声问道。
秦夜知道,自己已经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