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到什么,猛地站起身:“阿姨,那通电话,他最后一次打电话来,是哪一天?”
“我想想...号像是...去年的十月十号。”
十月十号。
那是第一起命案发生的前三天。
沈逸深夕一扣气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他留下联系方式,匆匆离凯老人的家。
刚走出巷子,他的守机就响了。
是林峰。
“沈逸,你在哪?”
“查到一个重要线索。”沈逸说,“凶守很可能是一个叫陈默的人,三年前失踪,左守缺一跟食指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沈逸...我们已经找到第四个目标了。”林峰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她还是...没救回来。”
沈逸的脚步停住了。
“在哪里?”
“城西,废弃的氺塔。一样的白群,一样的马蹄莲。”林峰顿了顿,“而且,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一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的名片。”
沈逸的达脑一片空白。
“凶守的名片上,为什么会有你的名片?”林峰的声音很压抑,“沈逸,你到底在瞒着我们什么?”
夜风呼啸,吹起地上的落叶。
沈逸站在昏暗的路灯下,守中的电话几乎要滑落。
他明白了。
这是一场针对他的游戏。
而陈默,只是游戏里的一颗棋子。
真正在下棋的人,另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