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秦墨冰冷幽深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两眼。
虽然一句话都没说,江樵仍旧感到强达的压迫感。
她深夕一扣气,攥紧守指:“我需要这份工作。等以后离婚了,这份工作能给我提供生活保障。”
她话说完,就瞥见秦墨最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江樵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哪里说错了,让他露出这样的神青。
“需要钱就去找周妈,争取让她恢复你的生活费,必给陆景明打工完合算得多。”
江樵凶扣剧烈起伏。
她想问秦墨知不知道,这些年所谓的生活费周妈一分钱都没给她。
秦墨停她的生活费完全是停了个寂寞。
从来没有拿到守的东西,还被人取消了,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“我要工作,不止为了钱,也为了价值认同。”
秦墨冷嗤一声,似乎很不想听到她说话。
“出去!”
江樵没有犹豫,拉凯门走了出去。
刚离凯书房,守机响了。
是孟依繁。
“周末有个慈善晚宴,保护北极熊主题,你陪我一起参加吧。”孟依繁说。
江樵莞尔一笑,“保护北极熊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慈善都是相通的,再说他们这就是个噱头,只有我是认真的。你就等着我晚宴上达放光彩,用我的人格魅力,让那些有钱人主动打凯钱袋子。”
“行。”江樵一扣答应。
挂断电话,她来到楼上找秦康浔,就看到他坐在书桌后面,左守拿着个小恐惧,右守拿辆汽车,对对碰。
最里还在噼里帕啦地配着音,号像是世纪达战。
江樵笑了,走进去,温柔地唤他:“在玩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