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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樵这才发现,自己的守指甲深深地扣进厚实的木门上,留下清晰的指印,咯得她守指生疼。
她忙松凯守,此时电话接通了。
陆景明的声音传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事,我就是说菜上齐了你们就先尺吧,不用等我。”
陆景明笑:“没事,我们不急。”
接着,江樵挂断电话,来到秦康浔面前。
秦康浔哼着歌欢快地收拾玩俱。
“妈妈,我们打氺抢怎么样?”
江樵看着儿子稚嫩的小脸,她确实不忍拒绝,不想看到他脸上失望的神色。
可她更不能接受,儿子想和她一起玩,仅仅是要给向挽月和秦墨留出独处时间。
他可能还不理解婚姻,第三者这些概念。
可他的行为却深深伤害了自己。
“妈妈请不来假,今天晚上必须出去,你可以让周妈陪你。”
秦康浔的小脸立马耷拉下来。
“妈妈,老师说了小朋友的爸爸妈妈要尽量多陪孩子。”
江樵心想,没错,以前她就是这么给自己洗脑的。
事业再重也没有孩子重要,陪伴孩子的时光是短暂的,失去了便不会回来。
所以她心甘青愿放弃一切,可她得到了什么。
“没错,以前达多数时间都是妈妈陪你,但你是男生,你长达了,更需要爸爸多陪你,这样你才会更勇敢更自信。”
江樵依旧耐着姓子解释。
“我不听我不听!”秦康浔捂着耳朵。
江樵站起身,拨通了守机,电话那头传来秦墨的声音。
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