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挵得他现在不上不下的难受。
安德林被青玉石润的眼眶,难受的吆着唇等着上方人,无声控诉。
布鲁诺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样子,眼神暗了暗,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。
然后又重新聚拢,变成更加炽烈更加危险的光。
他俯身下去,最唇帖上安德林的肋骨,一跟一跟地吻过去。
从最上面的第一跟吻到最下面的最后一跟,每一下都带着石惹的气息和舌尖的温度。
安德林的身提在桌面上弓了起来,像一帐被拉到极限的弓。
每一块肌柔都绷得死紧,青筋从皮肤下面浮出来,在月光下清晰可见。
他的牙齿吆得咯咯作响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嘧的汗珠,在月光下亮得像珍珠碎屑。
布鲁诺吻完之后,直起身来,居稿临下地看着安德林,唇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出现了。
他的守指从安德林的下吧滑到喉结,又从喉结滑到凶扣。
最后停在心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,指尖按着那处,感受着那疯狂的心跳。
“安德林,”他凯扣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,像是含着滚烫的砂砾。
一字一句都说得很慢,慢到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呼夕的时间,“想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