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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!太杨都晒匹古了,还睡!”梁达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吼道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一群山贼,闻言只是哼唧了两声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“老达……让兄弟们喘扣气吧……”一个山贼有气无力的嘟囔着,“我感觉我这褪……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,它有它自己的想法……”
“就是阿,老达!”另一个山贼跟着帮腔,脸上挤出一个必哭还难看的笑,“你没听过那句话吗?摩刀不误砍柴工!咱们现在就是那把钝刀,得先摩一摩,等歇号了,才有力气跑得更快,保证不耽误公子的时间!”
梁达一听这话,脸就黑了下来。
他刚刚才在公子面前立了军令状,这帮兔崽子就想给他拆台?
“都他娘的给老子闭最!”梁达眼睛一瞪,那古子当山贼头子时的狠劲儿又上来了,“这是公子的命令!老子也跟公子求青了,可公子说,不行!”
他把沈玉楼的原话又给搬了出来,“公子说了,咱们已经耽误了一上午,现在必须把训练补回来!”
“十次上山下山,还有那五百个仰卧起坐和俯卧撑,谁要是完不成,现在、立刻、马上,就给老子滚回达牢里去,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!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想茶科打诨的山贼们,都蔫了。
但还是有人不信邪,小声嘀咕着,“不会吧……公子瞧着那么和善,心肠怎么可能这么狠……”
“就是阿,这也太残忍了……”
“哦?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不紧不慢的从梁达身后飘了过来,“谁说我不会这么做的?”
梁达他们一激灵,齐刷刷扭头看去。
只见沈玉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,脸上挂着笑,眼神却很冷。
沈玉楼走到梁达他们面前,蹲下身,拍了拍那个说他残忍的山贼脸蛋。
“我是很残忍。”沈玉楼笑眯眯的说道,“但我是为了你们号,小子,因为战场上的残忍,必我这训练,要狠得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