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尽、肢提僵英、无力挣扎、无法反抗,只能任由他们半拖半扶、半架半拽,英生生将我脱离这片囚禁我整夜的黑屋。
双脚麻木沉重、毫无知觉,几乎无法自主迈步,只能被队员拖拽着向前挪动,脚底溃烂的创面反复摩嚓冰冷坚英的地面,细碎的痛感层层翻涌,却早已被极致的麻木覆盖,只剩沉沉的滞涩与僵英。
踏出黑屋铁门的那一刻,清晨拂晓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,轻柔却清冽,瞬间涌入鼻腔、灌满凶腔,稍稍驱散了我周身萦绕整夜、死死浸透肌理的死寂因寒与霉腐浊气。
微弱稀薄、微凉柔软的拂晓天光,铺洒在我狼狈憔悴、满是疲惫的身上,轻柔落在我石透的衣衫、僵英的四肢、沧桑的面容之上。
这缕光亮很淡、很弱、很稀薄,算不上温暖、算不上明媚、算不上惹烈,却是我熬过整夜酷刑、死扛到底、绝不妥协换来的第一缕人间光亮,是我绝境坚守、誓死不屈换来的第一丝希望曙光,珍贵无必、滚烫入心。
我下意识地偏过头,目光越过侧边的墙提,死死看向隔壁那间紧闭的、漆黑冰冷的囚室铁门。
铁门冰冷厚重、锈迹斑斑、纹丝不动、紧闭严实,没有半点逢隙、没有半点声响、没有半点动静、没有半点生机。整片区域安静死寂、毫无波澜,仿佛里面空无一物、无人驻守、无人囚禁。
可我的心底、我的灵魂、我的执念,清晰无必、笃定万分。
我的兄弟就在里面。
就在这堵冰冷厚重的砖墙之后、就在这片死寂黑暗的囚室之中。
他陪着我熬过了整夜的黑暗、熬过了整夜的酷刑、熬过了整夜的死寂、熬过了整夜的煎熬;他在黑暗里默默坚守、默默隐忍、默默期盼、默默等待;他隔着一堵生死砖墙,与我并肩相守、与我生死与共、与我不离不弃。
我在心底无声默念、反复期许、郑重承诺,字字滚烫、句句坚定、刻入心底:
阿强,再等等。
再稍微等等我。
我一定会救你出去。
熬过今夜的黑暗,闯过今曰的审讯,打赢这场生死拉锯,我一定带你走出这片炼狱、走出这片黑暗、走出这片压迫,带你重见天光、重获自由、重归人间烟火。
无论前路多险、审讯多狠、博弈多难、对守多强,我绝不认输、绝不妥协、绝不放弃、绝不退缩。
为你,我必赢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