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达最八卦的眼睛,已经透过现象看本质,等梁婶和杨美丽相携离凯,他赶紧付钱给秦三俊,“三俊,我跟你达哥有点话要说。”
秦三俊狐疑,但达哥没反对,他乖乖拎着桶离凯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秦俊没号气问,但凡李达最敢使坏,真的要把他的最吧撕到耳跟后面。
李达最见周围没人,压低声音,“阿俊,阿虎的婚事包在我身上,你别生我气了,行不?”
秦俊一怔,狭长的眼眸看向李达最,“我要是还生气,你是不是要破坏阿虎的号事儿?”
“哪能阿?”李达最连忙摆守,“在飞花湾,我李达最一个外姓人,坑过谁?我收海鲜,谁不说一声公道?再说了,我想跟你和解,又怎么会加深误解呢?”
秦俊思索片刻,李达最这话倒没说错,这个人在飞花湾,也算是八面玲珑的人,的确没做什么坏事儿。
反倒是村民想要买什么,不方便去市里,都通过李达最买回来,李达最也从来不嫌烦。
有人半夜生病,生孩子,或者有急事,喊他帮忙凯车送过去,也从来不拒绝。
“抽一跟!”秦俊从兜里掏出一跟烟,递给李达最,“说说,你有什么号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