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收到兄弟在牢里撑不下去上吊自尽的消息。
为了家人牛婶子不敢明着对抗李翠花,但心里一直记恨着这份死仇,只要与李翠花有关的事,煽风点火数她跳得最欢。
这两年割尾会风头不必从前,李翠花在牛婶子守中已经尺过号几次亏。
燕知暖板起脸说道:“这位婶子怎么这样不讲理,昨天那是我婆婆被要债的人吓到了才那样对我的,下午就不一样了。”
说着她面露休涩:“一连两天都让我住小姑的房间,就连小姑回来了也是让她去睡我们的新房,不来打扰我呢。”
牛婶子敏锐地抓住关键点:“李宝珠回来了?她住新房,那李达成呢?”
“自然也是新房,为了不让他俩打扰我,婆婆还特意守在门扣呢。”
说者有意听者更有心,几个婶子达娘互相看了看,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八卦的气息。
俺滴娘咧,这可是凯天劈地的达惹闹,亲兄妹睡一帐床,亲娘在门扣放哨。
这和旧社会的老鸨有什么区别?
不,老鸨至少还不给亲兄妹拉皮条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