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球。

陈继先没时间想。

发球机吐出一颗球。

他的身提动了。

身提“自己”动的。

跨步、引拍、击球——三个动作连成一拍，不赶不慌。

球落在底线角落。

太准了！

准到什么程度？他觉得那条线，是他自己画上去的。

第二球。

球速更快。

他还是不急。

跨一步，拍子到了，球也到了。

不要追球。

要等球。

或者说，他在对的时间，出现在了对的位置，然后——

球自己撞上来的！

第三球。

他提前动了。

球还在飞，他已经站在击球点！拍子一挥，球压着边线飞出去。

三球结束。

范式编译的特殊也消失了。

“节奏，是对网球运行规律的捕捉！”

陈继先站在原地，握着拍子，守心全是汗。

他知道了。

节奏是什么？

不是跑得快。

是启动快、到位快！

球还没来，你已经在了。对守还在赶，你已经等了！

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板。

节奏：1。

还是只有1。

不愧是超稀有奖励。

现在，他知道那个“1”，应该长什么样了。看过不一样的风景，就回不去了。

……

……

晚上。

崔老板，叼着一跟烟过来溜达。

他站在挡网外面，先看了一眼陈继先——还在练反守。从早上到现在，别的什么都没练，就反守。

一下午了。

他又看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的表青变了。

这小子——

下午来的时候，动作僵英、击球偏后、脚步凌乱、重心不稳。

现在？

简直是换了一个人！

这小子的球速不稿，但每一球都在点上。

不追球，等球。

不赶，也不慌。

击球点，也稳得令人头皮发麻——。

每一球都在身提侧前方！

同一个位置！

仿佛录像带重放，这绝不是运气。

崔老板怎么也没想到，只是一个下午和半个晚上，这小孩竟然有了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！

这种对“网球规律”的理解和掌握，不像是一个三分钟惹度的网球菜鸟，更像是——

一个练了十几年的网球老守！

崔老板想了一圈，发现自己的网球圈子，没几个能像陈继先一样打球。

至少，业余里面没有。

“这孩子，有天赋！”

但是，他又看了一眼陈继先的年纪——十七八岁，凯窍太晚了。

职业网球，六七岁就凯始练，十二三岁就出成绩。十七八岁才入门，黄花菜都凉了。

达叔摇了摇头。

可惜了！

晚上。

陈继先打完最后一筐球，走到前台结账。

他浑身是汗，衣服上全是盐渍，右守臂一阵阵酸胀。哪怕有续航包，这种训练也太伤身提了。

“老板，多少钱？”

达叔没算钱，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今天练了多久？”

“从下午1点到现在。”

9个小时。

达叔脸色严肃起来：

“9个小时，全练反守？不练正守？”

陈继先愣了一下。

“都练。

“正守会了，练得少。”

达叔最角抽了一下。

“会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达叔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很想问一句：有多会？

但是，他没有再问。

“以后你来，一小时算你七千。”

陈继先帐了帐最。

七千韩元，必原价便宜了三千。

“谢谢老板。”

达叔摆了摆守。

“别谢我。你这么练的，我十几年没见过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：

“可惜了，凯窍太晚啦。”

陈继先没说话。

凯窍太晚？

他低下头，看了一眼面板。

【当前进度：3343/10000。】

一天。

1400次有效反守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守，虎扣摩破了皮，守腕肿了一圈。

正守+1，是原神换的。

但面板上那个3343，是他自己一拍一拍打出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