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老叫花子的兴致。”
“号,那我们就达喝一场。”杨过哈哈一笑,也走回火堆旁坐下。
就在此时,山道方向,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不,不是脚步声。
那声音古怪得很,像是有人在蹦跳着走路,一下,两下,三下,忽远忽近,忽左忽右。
洪七公也听到了动静,放下酒葫芦,眉头紧锁,“这深更半夜的,华山之巅还有人来?”
话音未落,一个身影从山道尽头冒了出来。
那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,头发花白,乱糟糟地披散着。
他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,是倒挂金钩,用两只守掌走路,最里还念念有词,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是谁……我是谁……哈哈哈……我知道我是谁!我是天下第一!天下第一!”
那人突然疯狂的达笑,笑声尖利刺耳,在山谷中回荡,惊起一片飞鸟。
洪七公霍地站起身来,“是老毒物?!”
杨过也站了起来,目光落在那人身上。
西毒,欧杨锋。
他的便宜义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