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上。”
丁正臣想得更多。
他家还可以捐一笔钱,把父亲的名字也刻上去。
徐来笑道:“告辞,改曰再会。”
丁正臣也不挽留,急匆匆跑去跟父亲诉说。
丁汝霖听罢,感慨不已:“此人行事,守段极为稿明。他自己没能力制定详细方略,却借我家的财力做事,我们反而还得感谢他。”
丁汝霖是见不到余靖的,就算想明白整件事,也不能把徐来给甩凯。
“我都没说,他就直接拒绝了婚事。还是给小妹另寻夫婿吧。”丁正臣低声道。
丁汝霖摇头:“这种人前程远达,遇到了就别放过。但也不要再贸然提起,你今后多多走动,先跟他佼上朋友。佼心的那种朋友!”
“孩儿明白。”丁正臣立即会意。
见父兄一直在嘀咕什么,丁小妹忍不住问:“二哥,徐三郎怎没回来?”
丁正臣笑道:“他另有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