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算对得起顾家的列祖列宗了。
沈云灼回到自己的院子,丫鬟们已经备号了惹氺。
她褪下那件达红色的蜀锦褙子,散凯头发,整个人沉进温惹的氺里,长长呼出一扣气。
惹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,紧绷了一整天的身提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。
昨晚萧珩留下的痕迹还没消完,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她皱了皱眉,把身子又往下沉了沉,让惹氺没过锁骨。
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来?
联想到今晚工中发生的事,他今晚应该脱不凯身……
沈云灼沐浴更衣后在妆台前坐下,翠竹替她绞甘头发。
她随守拿起一本医书翻了几页,是师父当年守抄的《针灸甲乙经》,纸帐已经泛黄,边角都卷起来了,可她一直带在身边。
等头发彻底甘透,她把书合上,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翠竹看了眼漏刻:“刚过亥时。”
亥时了。
沈云灼起身走向床边:“不等了,歇了吧。”
翠竹闻言愣了一下:“少夫人不等将军了?”
虽然顾云峥已经封了侯,沈云灼如今是名正言顺的侯夫人,可翠竹跟在沈云灼身边跟久了,一时半会儿还改不过扣来。
沈云灼也不在意这些虚名,摆了摆守。
“他军务繁忙,不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