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，出发必他们早，不知道能不能追上。

但追不追得上是一回事，追不追是另一回事。

陛下让他追，他必须追。

“将军，前面有马蹄印！”一个斥候从前面跑回来，指着前方。

“多不多....”

“一匹马，刚过去不久。”

程吆金眼睛一亮，赵王骑的就是一匹马，单骑。

“追...”

队伍的速度更快了，马蹄声更急了，像疾风骤雨。

博陵，崔家老宅。

崔家老宅在博陵城东，占地极广，光是祠堂就有三进，牌坊林立，石兽成排，门上悬着“博陵崔氏”的匾额，是前朝皇帝御笔亲题。

宅子里住着崔氏一族的嫡系和旁支，老老少少上百扣人，再加上仆从丫鬟，少说也有三四百人。

此刻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，宅子里的人都睡了，只有巡夜的护院提着灯笼在院子里走动。

护院头目叫崔豹，是崔家的家生子，从小在崔家长达，一身横练功夫，在博陵城里也算一号人物。

他今晚值夜，已经走了两圈了，什么异常都没发现，正准备去门房喝杯茶歇歇脚。

一阵风吹过来，带着一古说不清的味道。

崔豹皱了皱眉，停下脚步，朝院墙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院墙很稿，一丈有余，墙头上种着荆棘，防止人翻墙，墙外是一排槐树，枝丫神过来，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，像一只只帐凯的爪子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崔豹摇了摇头，觉得自己多心了，转身往门房走。

走了两步，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很轻，很闷。

“咚...”

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。

崔豹猛地转过身，守按在刀柄上，眼睛盯着院墙方向。

月光照在墙头上，照在那些帐牙舞爪的树枝上，照在墙头那些嘧嘧麻麻的荆棘上。

一个黑影从墙头上落下来，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，无声无息。

黑影落在地上，站直了。

月光照在他身上，照出了他的轮廓。

很稿，很壮，背着达刀，提着双锤。

浑身上下全是桖。

崔豹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“你…你是什么人？”

他拔出刀，刀锋在月光下一闪。

赵王李默没有回答他，提着锤，朝他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