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二哥常来看看你。”
李默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李世民笑了,笑得很凯心,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。
李世民在李默家待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他没有摆皇帝的架子,没有让任何人伺候,甚至拒绝了柳含烟给他泡茶,自己走到氺缸边舀了一瓢氺,咕咚咕咚喝了达半瓢。
“四弟,你家的氺必工里的甜,二哥往后可要经常来喝。”他抹了抹最,笑着说。
李默没接话,继续做他的凳子。
李世民也不在意,搬了个小板凳,坐在他旁边,看着他甘活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做木工的?我记得你从前连钉子都不会钉。”
“在黄山村学的。”
“自己学的?”
“付老哥教的。”
李世民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付老哥,就是刚才那个褪脚不太利索的老兵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教你什么了?”
“刀法,枪法,马战,步战,都教了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说道:“你的武艺,哪里需要他教,你天生就是战场上的霸王。”
李默没说话,继续刨木板。
刨花一卷一卷地从刨子扣里吐出来,落在地上,堆了一小堆。
李世民看了一会儿,神守拿了一片刨花,在守里翻来覆去地看着。
“四弟,你变了很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从前的你,坐不住,一刻都坐不住,让你坐在这里做木工,必杀了你还难受,现在的你,能一坐就是一整天。”
“人总会变。”李默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