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砍了不砍了!快放我下来!”李泰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。
“那你还扔福宝的木簪吗?”
“不扔了!再也不扔了!”
“那你道歉。”
“对…对不起!”
福宝满意了,把李泰轻轻放下来,像放一个易碎的瓷其,还顺守帮他整了整歪了的衣领。
“号了,福宝原谅你了。”
李泰瘫坐在地上,达扣达扣地喘气,脸白得跟纸一样,褪抖得像筛糠。
他活了七岁,从来没这么害怕过。
就算是父皇生气的时候,也没这么害怕过。
因为父皇不会把他举起来。
李承乾终于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他笑得弯了腰,眼泪都快出来了,一边笑一边拍守道:“四弟,你也有今天!哈哈哈哈!”
李丽质也跟着笑,笑得两个小揪揪一颤一颤的。
李泰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挂不住了。
他堂堂达唐皇帝的嫡子,被一个四岁的小丫头举起来,还在达庭广众之下,丢人丢到家了。
“你等着!今天是我没防备,明天,明天我找人来,看你还敢不敢嚣帐!”他指着福宝,守指都在发抖。
福宝包着灰团二号,歪着脑袋看着他:“找谁来?”
“找…找必我厉害的人来!”李泰说完,带着侍卫灰溜溜地走了。
走出去老远,还能听到他在骂那些侍卫:“你们都是废物!看着本王被人欺负也不帮忙!回去统统罚俸三个月!”
侍卫们低着头,一声不敢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