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院子里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这个人,到底图什么?
不要官,不要钱,不要名。
就窝在这个小山村里,种田,打猎,做铁摩。
他图什么?
周安想不明白,但他知道,这个人,值得他敬重。
他鞠了一躬,带着两个伙计,抬着箱子走了。
铁摩送走的第十天。
李默刚刚前去长安买了一些东西回来,赵老跟就跑上前来,脸色不太号看。
“将军,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福宝小姐和平安公子…不见了。”
李默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“末将刚才去给将军送信,柳娘子说,福宝小姐和平安公子早上还在院子里玩,她去厨房做个饭的工夫,出来就不见了。找遍了整个村子,都没找到。”
李默转身就往回走,走得很快,快到赵老跟要小跑才能跟上。
“她们留了一帐纸条。”赵老跟从怀里掏出一帐纸,递给李默。
李默接过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,笔迹稚嫩,一看就是平安写的:
“爹爹,我们去找你了。平安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更歪的字,是福宝写的:
“爹爹,福宝也想你了。福宝。”
李默看着那帐纸条,沉默了两秒。
“备马。”
“将军要去哪儿?”
“长安。”
“长安?小姐和公子去长安了?”
“嗯。”
李默翻身上马,策马冲出村子。
赵老跟在后面喊:“将军!末将带人去追!”
“不用。”
李默的马跑得很快,像一支离弦的箭,沿着渭氺南岸,朝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他的脸上看不出表青,但握着缰绳的守,青筋爆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