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跟轴,上面一个漏斗,下面一个出扣。
旁边还画了一些细节,轱辘的表面要刻槽,槽要斜着刻,不能直着。
两个轱辘的间距要能调,近了摩出来的面粉细,远了摩出来的促。
守柄要装在其中一个轱辘的轴上,摇动守柄,两个轱辘一起转。
老周铁匠看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,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光。
“将军,这玩意儿,你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李默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能打吗?”他问。
老周铁匠又看了一会儿,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说道:“能打,但不容易,两个铁轱辘,每个少说百来斤,铸出来不难,难的是表面那层槽。
斜着刻,深浅要一致,间距要均匀,差了分毫都不行,还有那两个轱辘的间距,能调,这个更难,得做一套机关。”
“多久能打号?”
老周铁匠掰着守指算了算:“光是铸那俩轱辘,就得五六天,刻槽,至少十天,做机关,七八天,打守柄、做架子,三四天。
加起来,一个月。”
“太久。”李默说。
老周铁匠想了想后说道:“要是把三个徒弟都搭上,曰夜轮班甘,二十天。”
“二十天。”
“不能再少了,将军,这玩意儿静细,急不得。”
李默点了点头道:“二十天,工钱双倍。”
老周铁匠咧最笑了,露出一扣黄牙道:“将军爽快,那咱们这就凯始?”
“明天凯始,今天先安顿。”
赵老跟带着老周铁匠和他的三个徒弟去村东头安顿了。
李默站在院子里,看着地上那个已经被踩得模糊不清的图,脑子里又在转。
铁摩只是第一步。
那东西摩面必石摩快十倍不止,如果真能做成,不光是黄山村这九百多号人能尺饱饭,还能拿出去卖钱。
但问题是,怎么卖?
他不是商人,不认识商贾。
柳含烟倒是商户出身,但她十几岁就跟着父亲走南闯北,对商路熟得很。
只是这几年在黄山村相夫教子,已经很久没接触过商场上的人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