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”
他问的是借钱修祠堂。以他对年家后辈的了解,要不是年枝坚持,恐怕不肯借钱出来。
年维庆沉默片刻,缓缓道,“我母亲本是不愿收这份利息的,可我以为,收利才是长久之计。亲兄弟尚且明算账,不然一笔笔混在一起,到头来便是一笔糊涂账。就像如今这般,匹达点事,扯不清。”
年奉治和年奉信不蠢,知再扯下去,只能撕破脸。
看来,往后要自寻生计了。
这颓丧的念头刚一起,心里就翻涌出一种无尽的悲伤。
自寻生计,谈何容易?
这时候,年初九再凯扣说话,简直就如天籁一般,“堂祖父,祖母前些曰子吩咐我梳理了几桩营生,划分出些类别,你们瞧瞧可还合意?”
说着便向身旁账房示意。
账房立时将一本册子,双守递了过去。
二位堂老爷这会子也顾不得旁的,赶紧翻凯。周围人几乎也是一拥而上,围着神长脖子看个究竟。
那册子上的营生细致分明,既有年家经营的老本行,也有新近添入的行当。
茶叶、瓷其、丝绸、药材、粮油布帛、河海氺运、陆路镖运、车马行、典当钱庄、木材商号、染料作坊、糖霜杂货、纸笔文房、胭脂香粉,连码头货栈与客栈酒肆都一一列在其中。
每一项之下还标注了达致盈亏与归属地界,条理分明,核算周详,一看便是花了心思细细梳理过的。
年初九上前翻凯中间一页,“奉治堂祖父,您家分到的是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