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找了個空位坐下。
或许是巧合,他们正好坐在徐凤年几人隔壁邻桌。
看到徐凤年几人的狼吞虎咽,陆大有几人只是相视一笑,并未感到意外。
这类场景,江湖中很常见。
行走江湖,很容易遇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情况,挨饿也是稀松平常的事。
而且,醉云居的酒菜确实是一绝。
“秦师弟的醉云居,名气是越来越大了,还未到吃饭的时辰便有如此火爆的生意。”
“这都是秦师弟打理有方,秦师弟的才能太令我羡慕了,根骨悟性妖孽也就算了,还有极佳的经营才干。”
“你说漏了一点,秦师弟的运气才更让我羡慕,得到丐帮帮主洪七公这种大天象境绝世高手的青睐,传授绝学降龙十八掌。”
“你也说漏了一点,秦师弟还得到思过崖风师叔祖青睐,传授了一门顶尖地阶剑法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几名华山弟子的谈话,徐凤年几人面面相觑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这家酒楼的主人,竟然得到丐帮帮主洪七公传授降龙十八掌!
先不说关系硬不硬,但实力绝对够硬。
他们几人在这里想要吃霸王餐,必然难以逃脱,即便逃了也大概率会被抓住。
毕竟这大堂之中,可还坐着数位这家酒楼老板的同门师兄弟。
“老黄,我们三人之中,也就你吃的最多,你懂我意思吧。”
徐凤年目光看向老黄,抬起袖子抹了抹嘴角油脂,而后端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,举杯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嗯…公子…你别说笑了,我一個老头子,怎么能吃得过你们这两個年轻小伙。”
老黄啃着手里的半只叫花鸡,含糊其辞回道。
咽下口中滑嫩香浓的鸡肉后,他又接着道:“而且,公子,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干嘛?”
“老黄,你这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。”
徐凤年瞥了老黄一眼,出声反驳道:“桌上一只鸡,你就抢了大半只,还说比我们吃的少。”
“哎,公子,你怎能这么算呢?”
老黄摆手:“你桌前有一堆骨头,温小子桌前也有一堆骨头,我桌前可是一块骨头都没有。”
“公子怎么能说我吃的最多?”
老黄嚼骨头嚼的嘎吱作响,一脸无辜的望着徐凤年。
“老黄,你真不要脸!”
徐凤年脸上露出鄙夷之色,而后张嘴打了一個长长的饱嗝。
“别争这种没用的了,关键是我们如今该怎么办?”
温华眼神无奈的看着争吵中的两人。
徐凤年没有接话,而是不动声色的扫了邻桌几名华山弟子一眼。
意思很明显,先不着急做决定,等几名华山弟子走了之后再说。
得到徐凤年的眼神示意,温华面色稍缓,微微颔首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继续对付桌上剩余不多的菜肴。
老黄显然早已猜到徐凤年的打算,笑眯眯的啃着手中的半只叫花鸡,吃的满嘴是油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道刚踏入大堂的身影引起他的注意。
只见那年轻男子穿着一袭玄色衣袍,剑眉星目,面容清隽不凡,身姿修长挺拔,举手投足之间,透露着一股出尘气质。
端是一副绝佳相貌。
只是相对于气质相貌,玄衣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更让他深感对方不凡。
虽然内功修为不算高,但气血充沛,内力精纯,根基极为深厚。
徐凤年也注意到玄衣男子的到来,一個念头瞬间在他脑海内浮现。
卧槽…这人长得居然比我好看!
徐凤年打量秦沧,秦沧也在观察徐凤年三人。
背着個破旧木匣的缺牙老者,满头白发不修边幅,身着脏兮兮的市井麻杉,像是個逃荒的难民,或者是乞丐。
一個身着麻布短衫的青年男子,相貌平平,一副江湖游侠的打扮,身旁还放着一般雕琢粗糙、包浆泛黑的破木剑。
一個穿着破烂麻衣的青年男子,灰头土脸有些狼狈,那一双眼眸却尤为明亮,流露出异于常人的光辉。
缺牙老者、木匣、木剑……以及醉云居门口左侧拴着一匹皮包骨的瘦马……
秦沧看着饭桌前的三人,心中略微诧异,同时脑海中不由冒出一個念头。
北凉世子三千里!
老黄!温华!徐凤年!
如此契合的形象外貌特征,很大概率会是这三人。
这么巧,这三人竟然来到醉云居!
话说……他们此时有银子吗?不会是想吃霸王餐吧!?
正当秦沧迟疑之际,一道熟悉的话音响起。
“秦师弟,巧啊,我们刚才还在谈论你,未曾想你就来了。”
陆大有站起身,朝秦沧挥了挥手。
“是啊,这么巧,你们也在!”
秦沧压下心中诸多思绪,脸上露出笑意,朝陆大有几人打招呼道。
“正好,我们几個许久没好好喝一杯了,今天正巧碰上,必须喝個痛快。”
说着,秦沧径直来到陆大有几人桌前坐下。
陆大有几人和徐凤年几人时邻桌,正好可以方便观察他们。
“哈哈,好,今天喝個痛快。”
“秦师弟你是不知道,我们刚才还在谈论你有经营才干,将醉云居打理的井井有条,生意火爆。”
“是啊,秦师弟不仅有修炼天赋,还懂得经营,让我们几個羡慕不已。”
陆大有几人嬉笑夸赞道。
秦沧摆了摆手,笑道:“我哪懂什么经营,只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“秦师弟,你这可就太谦虚了。”
“来,满上,喝酒!”
“喝酒,今天我们几個非得把你灌醉不可。”
“哈哈,好,灌醉秦师弟!”
就这般,秦沧和陆大有几人闲聊畅饮起来。
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