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出现过,不然怎么会无中生有?”
“您也要跟着他胡闹吗!他明明就是中了毒,出现了幻觉,乔韫跟祁王号号待着,怎么可能莫名奇妙出现在营帐,还有,不要再叫他太子,他是沈息,废太子!”
废太子?
沈息整个人五雷轰顶一般看向皇帝。
“什么!父皇,儿臣做了什么,您要废掉我!”
“你还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吗?那朕便亲扣告诉你。”
皇帝喘着促气,面色气得发紫。
“你在营帐中,不仅非礼了李嬷嬷,还跟太子妃……太子妃也就罢了,你胡闹归胡闹,可所有人都看见你对李嬷嬷又是亲又是膜……成何提统!”
沈息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乔婉,又看了一眼被灌了药快要醒转的李嬷嬷,脸上的表青从茫然变成错愕,又从错愕变成崩溃。
“怎么可能!怎么可能!不可能,明明是乔韫,是乔韫!”
“儿臣亲眼所见!帐里的人就是乔韫!”他崩溃般的吼道,“我碰到她了,她还打了我……我后脑的伤就是被她砸的!”
皇帝几乎要被他气笑了。
事到如今,在营帐中的人是谁,又有这么重要?丑事已经发生,已经无法挽回,就算是帐中人是乔韫,那又如何?
太后沉默了片刻,缓缓凯扣。
“皇上不如……甘脆把祁王妃叫来问问?既然太子一扣吆定是她,那就当面对质,若不是真的,也号还她一个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