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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、第 10 章(第2/3页)

题:中不明情蛊,蛊虫盘踞心脉,引发周期性情绪崩溃,神志癫狂,执念深重(疑似被pua,情伤郁结)。

目标:研究蛊毒特性,寻找压制或缓解之法。情绪疏导,逐步打破对“负心人”的扭曲执念。

当前措施:记录情绪发作周期与诱因。尝试以安神静心的药材(需寻找)配合灵力疏导,鼓励其弹奏清心舒缓曲目。

沈见微:

问题:双目失明,原因不明。自我封闭于石室,拒绝交流,疑似“自闭”。

目标:建立基本沟通渠道。探查眼伤根源,尝试其他感知方式重建的可能。

当前措施:坚持每日门外读医书,维持单向信息输入与潜在共同话题。观察其反应,寻找突破口。

李玄舟:

问题:右腿残疾,残留严重暗伤,酗酒成性,意志消沉。

目标:探查腿伤具体性质,制定戒酒计划(减少对灵体和意志的进一步损害),寻找可能的治疗方向(难度极大)。

当前措施:寻找机会检查腿伤。

简自尘:

问题:杀意戾气深重,难以捉摸。

目标:先观察。避免刺激,建立基本信任。

当前措施:保持距离,不主动招惹,不评判其言行。

曲忧(我):

问题:身中“寒毒”,与天品冰灵根同源相冲,月圆必发,逐步加重,预期寿命不足十五年。修为低微(炼气一层)。

目标:保命要紧!全力研究寒毒特性与根治/压制之法。加速修炼,提升自保与行医能力。赚钱购买药材、医书、必要物资。

当前措施:记录自身寒毒发作细节与身体变化,加紧修炼,研读医书,准备下次下山赚取灵石。

写完这些,曲忧退后两步,看着木板上密密麻麻的字迹,长长舒了口气。

虽然简陋,虽然前路漫漫甚至可能徒劳,但至少有了方向。

她不再是那个茫然闯入,只想“混日子”的旁观者,她有了要做的事,要负责的人。

院子里一片寂静。

阿绒看不懂那么多字,但她认识自己的名字,也认识“师妹”的名字,她踮着脚,指着木板,含糊地问:“阿绒……痛痛……师妹……治?”

“对。”曲忧摸摸她的头,声音温和而坚定,“师姐帮你,不痛。”

阿绒立刻开心地笑了,尾巴摇啊摇,蹭着曲忧。

叶知弦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,她怔怔地看着木板上关于自己的那几行字。

有些字她看不懂,但组合在一起,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将她一直不敢直面,用疯狂和眼泪包裹的伤口,血淋淋地剖开,清晰地呈现在眼前。

她身体微微颤抖,抱着琴的手指收紧,但这一次,她没有崩溃,没有哭喊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些字,仿佛要将它们刻进心里。

许久,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,什么也没说,转身回了房间,轻轻关上了门。

李玄舟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,他躺在藤椅里,视线落在木板上,尤其是关于他自己的那几行。

当看到“戒酒计划”四个字时,他嘴角抽搐了一下,似乎想嗤笑,但最终,那点讥诮没能成形。

他的目光在“难度极大”上停留了很久,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,最终归于一片深沉的疲惫。

他重新闭上了眼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,但曲忧注意到,他握着藤椅扶手的手,指节微微凸起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声轻响,来自沈见微的石屋方向,不是棋子声,像是有什么小东西被碰倒了。

曲忧心有所感,抬头望去,石门依旧紧闭。

她仿佛能透过石门,看到里面那个永远置身黑暗中的青年,正“看”着院中这块莫名其妙的木板,和他自己名字下那几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“诊断”与“目标”。

他会怎么想?会觉得可笑?会觉得被冒犯?还是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,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波澜?

至于简自尘……

曲忧没有特意去寻找,但她能感觉到,一股存在感极强的视线,正落在木板上,尤其是关于他的部分。

“先观察”。

这三个字,写得格外工整,也格外疏离。

忽然,一阵带着冰冷金属质感的风,掠过曲忧耳畔。

“嚓”的一声轻响。

她猛地转头,只见木板上,关于“简自尘”的那一栏,“先观察”三个字的旁边,多了一道深深的,锐利如剑痕的刻印。

那痕迹紧贴着字迹,入木三分,带着一股凛冽的,毫不掩饰的戾气与嘲讽,仿佛在说:观察?就凭你?

什么时候?怎么做到的?曲忧甚至没察觉到灵力波动!

她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握住了拳,体内微薄的灵力暗自运转。

然而,预想中更进一步的挑衅或危险并未到来,那道剑痕就停留在那里,像一个冰冷而嚣张的注脚。

然后,那股如影随形的,被注视的感觉悄然消失了。

简自尘走了。

曲忧看着那道剑痕,紧绷的心弦缓缓松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凝重。

这位四师兄,果然如她所料,是眼下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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