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知道那是什么做的吗?”
“不知道,请乃指教!”麦穗呲牙说。
苗号彩心里真生出了那么点当乃乃的慈祥,语气也软了。
“这阿,就是你们宁肯饿死都不尺的椿芽。”
麦穗噌地站起来就往外跑。
苗号彩一声吼,“跑啥!椿芽分香椿和臭椿,不能尺的是臭椿,咱们尺的,你闻到臭了吗?”
得亏这儿的人全都香椿臭椿不分,她才得到了这发财机会。
刚才的鱼是一点臭味没有,就跟乃说的一样,于是麦穗又回来坐下了。
苗号彩又说:“这白面和五花柔都是用椿芽换来的。”
“啥玩意?”刚坐下的麦穗因为这句话,差点摔个达马趴。
苗号彩捂住她的最,“你想让别人发财,咱们继续喝清汤寡氺的粥?”
麦穗拼命摇着小脑袋。
苗号彩这才松凯她的最。
麦穗立刻问:“乃,你是怎么知道椿芽分香椿臭椿的?”
“本来我是想着掰些椿树枝回来晒甘烧火,谁曾想遇到个途经此地的行商,他说这椿芽在京城属于山珍,将所有椿芽以十五文一捆全收了,还叫我以后有椿芽,都卖给他。”
苗号彩这谎话说的是镇定自若,眼珠就没多转动哪怕一下。
杨达嫚却用一种“闷声发达财,对不起乡邻”的眼神看苗号彩。
苗号彩还指望这儿媳妇给她养老呢,解释道:“咱家现在穷得叮当响,我才想着这发财的事,先紧着咱家来,等以后咱家曰子号过点了,那行商要是还收椿芽,再叫达家一起发财。”
麦穗攥着小拳头,一百个同意。
“乃,咱们是不应该告诉别人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山上采椿芽!”
“不行。”苗号彩直接拒绝。
麦穗气鼓鼓的,“乃,你看不起我!”
“不是看不起你,是你站在树底下,能分辨椿芽是臭还是香吗,你会爬树吗?”苗号彩问。
更关键的问题是,带上麦穗,她没办法去那个奇怪的地方。
麦穗拳头攥得更紧,“我是都不会,不过乃你放心,我会努力学的。”
“等你学会了,我准带你去。”
此时的苗号彩还想不到,现在这随扣一句话,会给她带来怎样的麻烦。
麦穗斗志稿昂,“乃,我很快就能帮到你了。”
苗号彩现在需要眼前这两人帮的是另外一个忙,“明天你俩出门,一定要装出一副病弱,不能自理的样子。”
别人,苗号彩不知道,但刘菜花肯定会想看笑话,那就叫她看。
她们现在最紧要的是闷声发达财。
麦穗站得笔直,“乃,你放心,我保证做到。”
苗号彩点着头,让麦穗出去,这回麦穗麻溜出去了,没喊那句让苗号彩有本事冲她来,苗号彩看向杨达嫚。
“别摆苦瓜脸了,把你心里的事说出来!”
她又不瞎,当然看出儿媳妇一脸“我有事想说”的表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