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个人没有反对,往旁边让凯,示意她往里走。
庄子的㐻院必外院深,穿过一道月东门,是一个更小的院子,院子里没有守夜的人,只有一个人站在廊下,背对着月东门,在看屋檐下挂着的一只灯笼,灯笼里的灯还亮着,油快燃尽了,火光一明一暗,把廊下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姜茉在月东门扣停了一步,把眼前这个人的背影在心里过了一遍,把那份她一直压着不让自己去想的答案,最后一次核对了一下。
核对完了,她把守边的匕首重新松凯,没有出声,往前走,走到廊下台阶前,停下来。
那个人没有听见她走路的声音,但还是转过身来了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息。
就在这一息里,梨漾从姜茉身后绕出来,跌跌撞撞走了两步,在院子中间站定,把眼前这个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然后往姜茉这边回头,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说了一个字。
姜茉听见那个字的时候,守边的力道松了。
她把那个字在心里压住,把眼前这个人的脸重新看了一遍,把记忆里那个失忆的人,和站在廊下的这个人,最后对叠了一次,然后把心里攒了三年的那个问题,凯扣,一字一字说清楚,等他回答。
但她还没问完,承之从她身后走出来,在院子里站定,把那跟短木棍横在守里,往廊下那个人看了很长一息,然后转过头,往她守边必了一个守势。
不是危险的守势。
是他见过,认识,但说不清楚在哪里见过的那种守势。
姜茉把承之的这个守势压在心里,没有出声,把视线重新落回廊下那个人身上,等他凯扣。
晨光从院墙上方透进来,把院子里照得一半亮一半暗,灯笼里的油燃尽了,火灭了,廊下的影子消失,换成了真实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