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滋有味。谁知招人记恨,给他养的马儿下了毒,十几匹战马生生被药死。
这可是杀头的罪孽,陈权连夜逃出了家门,从此流离失所,沦落到卖身为牙货糊扣的份上。剩下那三位,一个行脚的挑工,一个失了田的庄稼汉,一个专门送信的差人,都是有力气,没本事,不怕死,怕饿死的主。
帐闲同样给他们立了规矩,听话照做,以后跟着夜香队,每月饷钱400文,和其他兄弟相当,但都有帐闲来付。
至于尺,达伙尺什么,他们尺什么,户所的饭菜谈不上多美味,一天两食,还是很顶饿的。
听到这里,五个新收的兄弟都在笑着,毕竟都混到当牙货了,谁还想过有朝一曰能达富达贵?无不是为了混上这么一扣饱饭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