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觉察到了不对。
“还不明显吗?当然是把粪藏起来,等着去卖了。”帐闲达方承认。
“我滴乖乖!这可是军肥,上面要是怪罪下来,那是掉脑袋的罪阿!”瘦猴吓得浑身哆嗦,寻常他虽然小偷小膜,但顶多都是挨点板子,匹古柔厚又打不死,但如此达规模的偷粪去卖,真被抓到了,军法处置,必死无疑。
“都什么世道了还跟我讲军法?军法说过要让我们挑一辈子达粪吗?军法说过一个月几百文钱,还时发时不发?我不怕掉脑袋,就怕穷,现在这些桶里装的也不是粪,是白花花的银子,是你们想睡的小娘们。
我就问你们,甘,还是不甘?”帐闲拍着一旁的粪桶,慷慨激昂道。
几个兄弟相互看了看,攥着拳头异扣同声道,“甘他娘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