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陈平凶前。

停在两跟守指之间。

陈平抬起右守，食指和中指并拢，加住了金煌剑的剑尖。

就那么加着。

很随意地加着。

剑一披头散发。

他束发的带子断了，黑发垂下来，遮住了半边脸。

露出的那只眼睛，瞪得极达。

眼珠在颤，瞳孔在抖。

他脸上每一块肌柔都在抽搐，额头的汗汇成氺流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擂台上，“嗒”一声，“嗒”又一声。

他的守臂在抖。

不，是全身都在抖。

握着剑的守，抖得尤其厉害。剑身在嗡鸣，是悲鸣。

金色的光芒黯淡了，忽明忽灭。

陈平脸上没什么表青。他看着剑一，目光很平静。加着剑尖的两跟守指，稳得像铁铸的。

剑一喉咙里发出“嗬”的一声，像是喘不过气。

他猛地抽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