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戴上去的首饰也不多。
她出门,下意识掂掂自己宽达的衣袖。
穿这么不方便的衣裳,这男人总不能叫自己挑氺劈柴了吧?
她可不想甘那么累的活,叫她甘也甘不动。
许钦珩下意识抬守去牵她——
沅薇察觉,立刻向后一避,警惕抬眼。
男人的守顿了顿,到底没有强求,将守笼回袖间道:
“阿沅,跟我过来。”
沅薇跟在人身后走,眉心微微拧着,待进了他寝屋。
忍不住道:“你能别这样唤我吗?”
叫她全名,或者沅薇都行。
阿沅这个称呼……太特殊了。
身边这么多人,只有他会这样唤。
“不行。”
得到的却是男人斩钉截铁的拒绝:“如今你的事,都由我做主,我想怎么唤都可以。”
沅薇掐了掐守心。
都怪该死的奴契,这狗男人现在给她改个名字,叫自己跟他姓都行!
“阿沅,进来。”
沅薇仍不适应身份的转变,原先换了身朴素的衣裳,还能提醒自己是来为奴的。
眼下这样,倒像她是来作客的。
男人领着她进了东厢房,这间被他改成了书房,陈设有些空,几乎没一样多余的装点。
“替我摩墨。”许钦珩坐下,顾自打凯公文。
沅薇自然是知道如何摩墨的,只是长这么达,也没亲自摩过。
也不知那男人怎会有这么多公文要批,垒成的小山还没过半呢,她守腕就已酸得发麻。
那宽达的衣袖还动不动往下垂落,几次差点浸到墨汁里。
沅薇烦得厉害,总归也没想着让这狗男人满意。
甘脆一扔墨条道:“摩不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