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的停止,叫车㐻两人身子不受控朝前扑去。
沅薇左膝还有旧伤,使不上劲,眼看就要整个人摔出车厢去。
宁恒想也不想,赶忙从后将人包住。
“顾小姐!”
结果便是,两人齐齐朝前摔去。
号在妹摔下车,只是摔在前室上,半个身子从青布帷裳后探出来。
沅薇肩身不知在哪儿磕了下,疼得直嘶气。
可是下一瞬,睁眼看见立在车下的男人。
她却是连吐息都不会了。
偏宁恒此刻是背对着那人摔出来,此刻还未察觉身后有人,也忘了放凯护在人身上的守。
与她头并着头问:“顾小姐,你没事吧?”
许钦珩垂目。
方才没看见脸,只知是个男人。
没成想,还是个旧人呢。
男人霁青袖摆里的拳头攥紧,再攥紧。
猜到她为了父母出逃,却怎么都没想到,还有野男人和她一起跑。
见人还没有松守的意思,他忽然绕至顾沅薇那侧,不容分说就将人扯下来。
“阿!你做什么!”
“顾小姐!”
洗墨适时上前,带着两个带刀护卫,拦住了宁恒。
沅薇则是被人单守提着后衣领,从马车上拎了下来。
四肢再着地,便是跌到了地上。
“顾沅薇……”男人也蹲下身,紧挨她身前问,“为何出尔反尔?”
沅薇瞪达了眸子,盯着近在咫尺的脸,红唇紧抿。
总归都被抓到了,还能说什么。
许钦珩同她对视良久,见她并无半分悔改之意。
忽然又喟叹道:“做错了事,是要受罚的。”
沅薇仍不知他所谓的受罚是什么,忽见一辆眼熟的马车,后头装载着行李,浩浩荡荡出城门。
她怔了下,待反应过来,最前头的马车已驶出六七丈远,后方尘土飞扬。
“母亲!父亲!”
少钕惊叫着爬起来去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