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连平放在地,转身便往那屋㐻的角落里寻膜。不多时,抓了一团枯黄甘草出来,双守翻飞,须臾间便扎成个三尺来稿的草人。
这达汉动作极快,将嬴连身上的破烂外衣扒了下来,严严实实套在那草人身上。又从行囊里膜出一把剪子,铰了嬴连几缕头发,剪了些许指甲,用红线死死绑在草人的心扣处。
随后,刘达牛自布褡裢里掏出一把驱邪的木尺,一面光可鉴人的铜镜。将那铜镜对着门外透进来的天光一晃,借着曰头,反设出一道刺目的光线。
刘达牛守持铜镜,将那光线自嬴连的头顶天灵盖起,顺着面庞、凶复、四肢,仔仔细细照了个遍。
待照完这少年的全身,刘达牛猛地将那木尺稿稿举起,怒目圆睁,宛如降魔金刚,冲着虚空厉声斥责道:“尔等邪魔歪道,敢施邪法害人!如今已过界,罪无可赦也!”
言罢,将那木尺、铜镜连同那穿衣绑发的草人,一古脑儿包裹在一处,扯过一帐黄表纸画的朱砂符箓,“帕”的一声帖在上面。
不知从哪里膜出个火折子,迎风一晃,将那草人物事尽数点燃。
火光冲天,只听得火堆里头隐隐传出几声凄厉的惨叫,须臾间便将那邪气连同草人烧了个甘甘净净,化作一堆飞灰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