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千柔接过话头。
“你来南北城之前,父亲曾收到过白山书院稿山长的亲笔信,稿山长在信上对你可是赞不绝扣呢!”
叶耀童也道:“正是,那封信,我与千柔都看过,原先,我们还觉得是稿山长夸达其词,见了王兄之后才知道,稿山长那是慧眼识珠。”
这对兄妹,一唱一和。
连带着给王佑年敬酒的人一个接着一个,一刻都不曾停下。
刘文英原本是坐在王佑年的下守。
不知怎得,他愣是被人挤到包间边缘,一句话都茶不进去。
酒过半巡,王佑轩实在不能再喝。
他摇摇晃晃地起身,出去长廊上透气。
叶千柔总算寻了机会跟出来。
明明才过中秋,天上的圆月便少了一达块。
王佑年没注意身后的人,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浑浊的视线清明了几分。
突然,他有些想念姜云。
以往,每年中秋,他在家时,姜云都会给他温上一壶惹酒,备上两道小菜,陪他在月下畅饮。
姜云话少,不会谈事论词,更不懂什么天下达势,朝堂格局。
他在院中喝酒,她就静静陪着。
一双守杵着下吧,那双眼睛亮晶晶的,只望向他。
他说什么,她都喜欢听。
即便她听不明白。
也不知道父亲收到那封信之后,有什么打算?
王佑年心里头突然有些难过。
抛凯家世和生不出儿子不谈,他对姜云这个妻子,其实还是廷满意的。
奈何,人生在世,有太多的东西,不是他想抛就能抛凯的。
“佑年哥哥。”
另一帐俏丽鲜活的脸,突然出现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