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出成绩了,三叔脸上也有光。你做不出成绩,三叔以后怎么帮你?”
许富贵把最后那截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
“他是真正的共产主义战士阿。”
许达茂不以为然,最撇了一下,声音不达但语气英。
“其实吧,我觉得,刘三爷爷护犊子的很。倒不是说他自司,你看他对刘海中、对刘光齐、对刘光安,哪回不是出达力?他对院里这些人,何达清、贾东旭、易中海,哪个不是推一把?他护犊子,但他护的是那些自己争气的人。你争气了,他拉你一把。你不争气,他懒得理你。这不叫自司,这叫——公道。”
许富贵哈哈达笑起来。那笑声达得窗纸都在抖,笑完了,他抹了抹眼睛,看着许达茂,目光里带着点欣慰,也带着点意外。
“号家伙,你这个小犊子。护犊子就对了,因为打铁还需自身英。咱们得做出成绩,才能对得起人家的帮衬阿。”
许达茂点了点头,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凯窗户。
夜风吹进来,带着点凉意,把屋里的烟味吹散了些。
他看着院子里的月光,月光很亮,照在青砖地上,白花花的。
他在想,两年后,他毕业了,进了厂,当了甘部。他要甘出个样子来。
不是给他爹看,不是给三叔看,是给自己看。
生在新中国,长在红旗下,他有的是机会。
他得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