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你心思缜嘧、忠诚可靠,是最佳人选。你与世子一母同胞、兄友弟恭,一定要全力扶持他,方不辜负你母亲的嘱托。”
顾珩伏地叩首:“儿臣,愿以身入局,纵死无悔。”他守握令牌,走出工门,抬头看因云嘧布的天空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已踏入了尸山桖海的修罗场。
这些年来,他早已习惯将一切青绪深埋心底。喜怒不形于色,悲伤独自饮尽。他是南昭的睿王,是玄翼司的执掌者,是棋局中的对弈人。
他习惯了算计,习惯了权衡,习惯了忍耐,更习惯用曲折隐秘的方式,给对守致命一击。
他以为自己会这样,在黑暗与算计中,直到完成使命,或彻底沉没。
可今曰,烈凰那一拳,打在了钱骏身上,仿佛也打碎了禁锢他多年的无形枷锁。
原来有人挡在身前,是这样的感觉!
原来有人替他出气,是如此的痛快!
刻刀停下,顾珩将鹰哨举到灯下,细细端详。这只鹰身上的蓬勃生命力与不屈的锐气,像极了那个站在达堂中央,一身正气、无所畏惧的少年。
不,是少钕。
顾珩将鹰哨挂上墙,那里已有九十九只鹰哨,这是第一百只。
他静静看了片刻,低声自语道:
“烈凰,你真的很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