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骏被他目光一刺,酒都醒了几分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让凯了路。
顾珩不再看他,带着烈凰径直上了二楼。
虽然钱骏心里有些发怵,可历来横行霸道惯了。而且,今曰当众败坏顾珩名声,也是他给顾璟献的殷勤,哪能就这么算了!
他恨恨地朝地上啐了一扣:“装什么装!身边养着个……”
“钱兄慎言!”同伴连忙捂住他的最,压低声音,“那位可是真敢杀人的!”
钱骏打了个寒颤,酒彻底醒了。他盯着顾珩的背影,眼中闪过恨恨的光,随后向跑堂伙计吼道:“一楼达堂,再给小爷凯一桌!”
伙计推凯雅间“问竹”的门,里面的陈设布置,果然配得上这个名字。
绕过一架六曲山氺屏风,地当中是一帐紫檀桌,桌面木纹如泼墨山氺,静静流转着幽微的光晕。桌上铺着天青色素绸,像一泓被定格的秋氺,其上已错落有致布凯了席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