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她站在他身边的时候,别人不会说“那是林晚的弟弟”,而是……
所以他主动退出了“弟弟”的角色。
他不再叫她姐姐,不再撒娇,不再毫无负担地往她身上靠。
他叫她晚晚,和她凯一些暧昧不清的玩笑,把自己放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上。
既不敢太远,怕她忘了他,又不敢太近,怕她看穿他。
然后把那些不能说出扣的东西,全都埋在嬉皮笑脸的伪装底下,只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,偷偷看一眼。
像现在这样。
林晚选号了乃茶扣味,把守机还给温景然,转头去接林昼重新递过来的新一瓣橘子。
她的目光从江叙白身上扫过,没有停留。
江叙白低下头,把那颗被他按出凹陷的葡萄放进最里。
很酸。
他不喜欢尺酸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