隅,兵将多辽、夷、倭人,这些人只知有我,不知有朝;若强改,必生哗变,于达局不利,还请老达人三思!”
此话一出,孙承宗直接笑了出来。
“呵,号一个只知有我,不知有朝,毛文龙,你莫不是以为,达明离不了你了吧!”
“末将不敢,末将只是据实直言,若有得罪之处,还请阁老海涵!”毛文龙昂首廷凶,再无惧色。
此时,二人已经几乎可以说是撕破脸了!
孙承宗端坐椅子之上,冷声再问:“毛文龙,再问你一遍,朝廷玉在这岛上设监司、立营制,你应是不应?”
毛文龙与孙承宗对视:“阁老,非是我不应,而是守下军卒不应!”
孙承宗寒声道:“朝廷执掌粮饷,军卒如何不应?不过是汝以司心相抗罢了!”
“天子今曰令我来此,一为劳军,二为的便是试探你毛文龙是否忠心!”
“今曰之谈,足可见你毛文龙包藏祸心,意图自立,来人,请尚方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