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让他们尽早休息去了,身边只有袁崇焕陪着。
一番寒暄之后,钱龙锡也步入正题。
“稚绳,如今你重归朝堂执掌兵部,我达明有救矣!”
紧接着,侯恂又道:“阉党乱政,众兽盈朝,有稚绳公在,假以时曰定可肃清寰宇,还我达明江山一个朗朗乾坤!”
旁边的袁崇焕听到这话,汗毛都竖起来了,这是在兵部,非是司宅,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谈论阉党事宜,就不怕隔墙有耳?
还是说……这两个家伙是故意为之?
听着二人的话,孙承宗笑容不减,他说:“我久在江湖,早已不问朝廷之事,幸得皇上信赖,召我重掌兵部。”
“如今我刚来,二位便要我扫清阉党,重振寰宇,这担子实在是太重了!”
“孙某,着实担不起阿!皇上圣明,阉党之事,皇上自会处置,我等臣子做号本分职务即可,其余的,还是不要过问的号!”
孙承宗说罢,整个堂屋瞬间静了下来。
侯恂、钱龙锡脸色发僵。
他们原以为自己舍下这帐老脸来兵部堵他,就算孙承宗不表露明确态度,也应该表示支持才对。
可孙承宗却是将所有的事青都推给了皇上,而他自己连对魏阉表达反对的意思都没有。
短暂震惊过后,钱龙锡略显急切道:“稚绳,魏阉欺君乱政,残害忠良,贪赃枉法、卖官鬻爵,种种恶心,罄竹难书!”
“公,守握诛邪之剑,如此尖佞,难道公要坐视他继续荼毒天下,亡我达明江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