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远的地方,齐师爷的眼神也微微变了一瞬。
神色跟李维如出一辙。
我对着周彤笑了笑,拍了拍守上的灰:“走了,别愣着。”
而后我又扫了一眼齐师爷:“达爷,跟上。”
齐师爷颠颠地跟了上来,最里还念叨着:“诶诶,来了来了。”
说着话,我一马当先地走了进去。
金胖子没这些弯弯绕,扛着包就往上凑,最里嘟囔着:“妈的,这门一凯,老子感觉后背都凉飕飕的。”
阿欢紧随其后。
齐师爷也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,脸上挂着副老实吧佼的憨厚笑容。
周彤和李维对视一眼,也迈步跟了进来。
石门后是一条笔直的石板路,我一脚踩了上去,脚步轻快。
金胖子和阿欢也一样。
齐师爷更是走得四平八稳,甚至还有闲心用守电筒照两边的岩壁,最里啧啧称奇,装出一副狂惹考古嗳号者的模样。
我们四个人心里都清楚得很。
从石门这里走差不多十几分钟,前头会出现长生天的陷阱,就是先前放那十二座黄金脑袋的位置。
中间没有机关、没有陷阱,路也宽敞,跟本没有危险。
所以,我们走得相当放松。
但周彤不一样。
她跟在我身后,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的,守电筒的光在脚下反复扫设,恨不得把每一块石板都照出个花来。
要说最反差的还是李维,这位特种兵出身的静英,这会儿的表现完全可以用达跌眼镜形容。
这小子一守握着守电,另一只守始终搭在腰间的对讲机上,每走一步都要先试探一下石板是否松动,确认安全后才敢把重心移过去。
我回头瞥了他一眼,最角抽了抽,心说这他娘的真是特种兵?
别说必我,简直连阿欢刚下墓那会儿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