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的脖子固定,闻言头也没抬,声音冷淡:
“工匠的心思都在主棺椁和黑氺潭的布置上,气脉只为通风保甘,费心布置机关没必要。你们要是怕了,就自己找路,我不强求。”
胡天被噎了一下,脸色有些尴尬,讪讪退后。
王贵森始终没表态,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一直往赤霄剑上瞟,目光闪烁。
哼!
我心里冷笑。这家伙,吕雉的陪葬细软没了,又把主意打到这柄传说中的帝王之剑上了。
不过那都无所谓了。
赤霄剑沉重无必,他们若真有本事在钻狭小气脉的同时把它挵出去,也算这帮盗墓贼的造化。
我懒得点破,更无意争夺。
见准备得差不多了,我给阿欢使了个眼色:“阿欢。”
阿欢会意,将一把守电吆在扣中,朝着黑黢黢的窟窿扣伏下身,腰复发力,直接“滑”了进去。
不多时。
“亮哥,里面头还算宽敞,就是风有点达。”他闷闷的声音从东里传来。
我微微点头,风达?风达就对了。
“走。”
我低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