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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?他早就死咯。”

周彤这会儿脑子号像不太转了,继续问道:“他俱提哪年没的?怎么没的?”

老汉回忆了一会儿,斩钉截铁:“我算算,今年是98年,20年,达国是78年没得,应该是冬天的时候,那年还下雪哩。”

“那陈达国有没有长得特别像的兄弟?”周彤不甘心地追问。

老汉摇头:“达国独苗一个,哪来的兄弟。人没了就是没了,咋个回来嘛。你们到底是他啥子人哦?”

周彤没回答,谢都没谢一句,转身又走向另一家。

得到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——

“陈达国?早死啦,二十年有了。”

“78年没的,错不了,那会儿我还在村里读小学呢。”

“他家?没人了,屋都快塌了。”

似乎村里所有的老人都对陈达国的去世记忆犹新。

周彤彻底蔫了,站在小路的泥泞里,背对着我们,肩膀微微垮了下去。

金胖子凑到我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小神仙,这事儿有点邪姓阿。死人...真能复活去卖东西?”

楠姐全程没讲一句话,目光扫过山林中的村落和陈达国的老屋,缓缓吐出三个字:

“有古怪。”